源溪

昨晚做梦,梦到我妈给我在西乡找了个结婚对象,我就见了两次面,双方家长就催着赶紧结婚,我妈说这个寒假我回去就办事,我稀里糊涂就答应了。那个男的长的不高,长相一般,比较沉默寡言,我放假回到家以后还没跟他见面,他给我寄过来一个盒子,有一本相册,里面是各种gif图,就记录生活啊啥的,拍的还挺好,还有一堆红红的别在胸口的花,上面贴一个小纸条写着“新娘”,梦里的我还挺感动,挺感慨的。

可是感慨了一会我发现不对了呀,我才20岁,大学还没毕业,我还没谈过恋爱,就特么要结婚了?结婚以后我是不是还得生小孩?我不要生小孩我要上学!就很难受,我想跟我妈说退婚,但是怕被她骂,就一个人在那惆怅……

这是为数不多的醒来以后发现“还好只是个梦”的梦了23333


一个无聊的中午

吃完中饭,我和老麦茄子打算去日新园转转消消食。
日新园的桃树长了不少花苞,粉白粉白的还挺可爱。迎春倒是开的好,黄灿灿的一大堆。浅金色的阳光铺洒下来,照的人心情特别好。
老麦把手机给我,要我给她拍照。她跑到一棵高大的桃树底下,琢磨着摆什么姿势。我灵机一动,把手机递给她:“你假装拍桃树,我来拍你。”
“手再举高一点,对,不要动。”
“好了。”
老麦噔噔噔跑过来,抢过手机一看,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:“你怎么把我拍的跟个一米五似的?”
我瞪她:“你不就一米五?”
老麦不干了,把手机递给茄子让她拍,茄子说前面那棵桃树更好看,她俩拉着手往前走了。
我一个人在后面慢慢晃悠,看到嫩黄嫩黄的草丛里一片接着一片地开着紫色的小花,再往远处是波光粼粼的湖面,映着两边柳树繁茂的枝条。
等我走过去的时候,她俩已经拍好了。我们三个人在草坪上坐下,偷窥斜对面亭子里的小情侣。
看了一会儿我承受不住了,往后一仰倒在草地上,她俩跟着我一起倒下来。老麦在左我在右,茄子在中间,像三条懒狗一样晒太阳。
唠了一会磕,本校最大的黄金单身汉大黄过来了,我支起上身,摸了一会它的狗头,老麦喊着大黄要它过去,我说不准,大黄还就真乖乖地蹲在我旁边。
我冲着老麦得意地笑,她撇了撇嘴:“你别这么笑。”
我说咋了。
结果她皱了皱鼻子说:“丑。傻。”
我不笑了,站起身来准备过去打她,结果不小心压到了茄子的长发,她唧哇唧哇地叫起来。
老麦掏出手机准备拍下我给茄子揉头的画面,却突然叫了一声:“完了,我忘了我一社团中午有个会要开。”
茄子大笑了起来,特别幸灾乐祸的那种。但我没笑。
我他妈和老麦是一个社团的。

关于谁是猪

上课之前,我在教室里吃早餐,老米坐在我旁边,突然,她把豆浆杯递到我眼前说:“这个真像你。”
我定睛一看,是唐僧师徒中的二师兄。
于是我指着大师兄:“这个猴也挺像你的。”
她没空打我,因为我太激动把豆浆杯弄倒了,几滴豆浆洒在了她笔记本上。
擦完笔记本,她也没有对我先前的话有什么表示,我觉得很可惜,因为我的反击失败了。
过了一会,我刷到一张图片,是个肉乎乎的小猪在奔跑,我笑嘻嘻地说:“你看这个像不像你?”
这次她给了我一个白眼。